一九九八年,初秋。一群SB往南飞,一部份飞向广东,一部分飞向广西,飞向广东的去做鸡,飞向广西的做了二奶。我是飞向广西的,包我的男人是广西壮族自治区B县教育局的一个副局长。认识我的时候,他是老翘火棍,我是嫩白菜芯。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开垦我这片处女地,花了三万块,请我吃了一个月的大餐。到手后便租了间房子,让我当起了“五包户”,“包吃,包住,包睡,包服装,包零花”。
第一次做爱,很痛。他像杀猪一样,毫不让步。我咬牙切齿的忍着,一边哭一边操他妈的B。“这么爱操,迟早有一天老娘操死你。”
二十岁的时候,在他的软磨硬攻下,开始尝到了做爱的滋味。于是没日没夜,一日一夜的要他干,干到他想逃。
男人过了四十,就是补肾的年纪了,入不敷出。,他除了交房租的时候,或我缺钱花的时候,才来一次,做爱更是少之又少。没有他的时候,我开始跟一群年青的姐妹们玩,认识了我爱的小辉。
《二》
二OO三年,夏天。
今天是小辉的生日,也是局长来交房租的日子。我跟小辉说好了,今天我有事,让他等我电话。局长一来,我就脱衣服上床,等着。谁知他半天硬不起来,可是交了钱,不干一次,又觉得不划算,于是自已用手拎着软得像猪肠的阳具抖了抖,揉了揉。免强塞进去,就雷声大雨点小的哼哧着。
我闭上眼睛,在空洞的脑子里寻找一些刺激的画面,努力想攀上一条达到高潮的捷径,结束这次无聊的性交。单人床嘎吱嘎吱的声音慢慢缓下来,清晰的转到我耳边,他的体力又不支了。我就像一个完全睡醒了的人,没办法再将自已沉溺到性欲中,睁开眼,看看那个身体发福的越来越陌生男人在我身上晃动着.他,闭着眼睛,眉头皱成一团,样子十分痛苦。一大颗的汗珠从他额头滴到脸上,又滴到下巴上摇摇欲坠,我睁大眼睛,担心着那颗汗滴到我身上,它从那男人的肮脏的身体蒸发出来,带着他的体味,汗臭,我觉得一阵恶心,推了推他,他仍然努力寻找快感,我感到下面有一条不够坚挺的东西就像小拔鼠进了风箱,紧张的来回窜着。
“到底好了没有?弄了这么久,很过瘾吗?”
“好了,就快好了,再等一下,你看,我多硬?”
“再过三分钟,不出来就算了啊,我还有好多衣服要洗呢?”
“怎么,你觉得不舒服?要不然,你来一下。”
“算了吧,这种体力活,你别想我帮你干。”
“小燕,你怎么这样无情,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了,我的钱大部份都花在你头上了。你还这样,我不是讲点情义,我早就不管你了。”他又开始苦口婆心的跟我忆苦思甜了。
我气得火冒三丈,噌地抬起脚,向他肚皮上踹上去,“操你妈的逼,当年,你不强奸老娘,老娘会跟着你吗?操你祖宗,老娘跟了你这么多年,得到什么呢?玩了老子这么多年,连房子都不给老子买,现在老子不是女儿身,嫁不出去,一辈子就毁在你身上,老子要跟你同归于尽。”
我一边吼,一边要把满腔的怨恨挑上来,然后眼泪涟涟的,拿起桌上的剪刀刺向他。
他马上吓傻了,跪在地上,死死抓住我的手,“燕妹,对不起,是我错了,我错了。”
我看到他的阳具老老实实的缩进去了。我才停手,“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
“告诉你,再敢这样说,老子杀了你全家。”
他站起来,似乎受了很多委屈,眼红红的,“燕妹,如果这样,我们没有办法再继续了。”
我一拍桌子,“不继续拉JB倒,给老子五万块赔偿费,老子就放过你。”
他听了这话,什么也不说,看都不看我一眼,拉开门就走。
我拿起手表一看,九点四十五分,小辉一定等急了。连忙挂通电话。
“亲爱的,生日快乐。”我顺便还对着电话给了个香香的吻。
“谢谢燕儿,今天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最好能炖个汤,你看,我把精华都给你了。”
“好的,我一会儿就做。”
“反正你炖汤要一会儿,我干脆晚点回去。”
“好的,亲爱的,今天我有个神秘礼物送给你。”
挂完电话,我开始洗澡,然后打扮得像个家庭主妇,把藏成抽屉的相片摆上桌子。
《三》
天越来越黑了,菜摆了一桌子。这三年来,小辉一直跟我住在一起,不管去到哪里,他都会告诉我一声。在局长的经济援助下,我们的小康日子过得美满幸福,小辉答应我,等今年毕业了,就回他老家结婚。
而我是要做别人的妻子的人,又怎么能如此小气。
我暗暗责怪自已,可是天怎么黑,我的心就怎么痛。不是我想哭,那种冰冷的液体就自已涌出来。
给小辉的礼物是我亲手编织的一条小绳子,我要将这绳子绑在小辉的手上,那是我的阴毛与混纺绒线编成的。因为小辉说过,我金黄色的阴毛很特别,走到哪儿都是他的唯一。我就将每天收集着,一共收集了三年,编面的绳子果然很有特色,在屋子里是淡黄色,可是在阳光下却泛着红色或金黄色的光。
现在我有充足的时间来回忆和小辉度过的所有日子了。认认他的时候,他地上大一。
在校园的草坪上我们有了第一次。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吻了我,我便全身无力。接下来,他做的一切都妙不可言。
为了方便跟我在一起,他搬出了校园。
我们俩每天晚上都会做爱,他不停的在我身上尝试着各种姿势,我们一起体验到传说中的性高潮。
《四》
我的泪滴完了,屋子突然亮起来。原来今晚有月光,月光爬上了窗台。我走到门外。
却意外的发现,小辉坐在门口。
“辉,是你吗?”他应该听得出,我的声音虚弱无力。
“是我。”
“你怎么啦?”
我走上前去,捧起他的脸,他脸上满是泪。
“出了什么事?”
他不回答我,只是无声的流着泪。
“有什么进来再说好吗?”
“我早就回来了,我看到你哭,也看到你做的菜,看到了你给我的礼物。”
“你一直在门外?为什么不进来?”
他不说话。
女人的直觉是伤痛,我那些眼泪又怎么会白流,他终于给了我一个伤心的理由。
“我是回来拿衣服的。”
“没事。”
虽然我在流泪,可是绝对不会让他看见。趁着他还在捡衣服,拿起手机打通局长的电话。
“老公,你快过来,我现在想你了!”
电话里的人很意外,“宝贝,怎么啦?”他有两年没有这样叫过我了。
我的眼泪滴到脖子上,很冰凉,我在抽咽,可是为了不让声音发抖,我拼命用指甲掐着大腿。
“我在家啊,我现在很想做爱,你来吧。”
小辉在听吗?我不知道。当我在电话里跟局长调完情,转身发现他背着背包在黑暗的街上狂奔。
《五》
我想了很多种死的方法,吃安眠药是目前最完美的自杀手段之一。自杀的过程在电视里看过了,写遗书,倒开水,将药片放在手心里,然后一边吃,一边给自已最爱的人打电话。
于是我走到街上,在药店门口转了几圈。终于走进去,“小姐,麻烦给我瓶安眠药。”
“一瓶?不好意思,小姐,这种药要凭医生开的处方购买。”
处方?那是没办法了,现在十点了,去找医生开处方,他会开给我吗?
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回到房子门口,踢了他两脚,他居然睡着了。
“起来,你来干什么?”
“不是你刚才打电话叫我来的吗? ”
我打开门,桌子还摆满了菜。“呵呵,是啊,我叫你过来吃饭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他似乎有些喜出忘外。
“我先去热汤。”
热气腾腾的甲鱼汤端上来了。帮他盛一碗,我自已也盛一碗。
汤吃了,可是我还忘记给最爱的人打电话。拿起手机,对着局长笑笑,“你有最爱的人吗?给她打个电话吧?”
他一边啃着甲鱼,一边笑着说,“傻丫头,我最爱的就是你啊!”
“该用户已关机。”
听到这样的提示音,我的眼泪开始叭叭的流。
局长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吃完就好了。”
吃完了一些好吃的菜,扔下残渣剩羹,我们开始上床做爱了。
我花两分钟冲了个澡,化了个淡装,换上比较性感的睡裙。将他的衣服剥光,开始吻他,并用力嘬他那肥嘟嘟阳具,咬他的乳房。
“老公,你爱我吗?”
他闭上眼睛,“是的,我爱你,宝贝,别停继续。”
我拿起手机,又打了个电话,提示音还是该用户已关机。
这才死心的闭上眼睛,把局长当成小辉,极尽温柔与可行之事。
他兴奋的叫着,完全不顾什么体面,当我将舌尖挑向他阳具上的冠沟,他居然激动得泪流满面。
抱着我唏嘘不止,“燕,我太幸福,太舒服了,我真的受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我今天才知道你是这么爱我。”
我天始感觉到肚子痛,胃液里一股难闻的气味涌上来。他也开始面色苍白,无力地推开我,捂住肚子。
《六》
医院里,小辉带着一个女孩子守在我床边。
他不停的说我傻,“燕,就算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你也不应该想不开呀?难道你不想想你的家人,你难道活着就没有一点理想吗?”
那个女孩子带着眼镜,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微笑的看着我。
那是嘲笑吗?
于是我也微笑的看着小辉,什么也不说。
局长的老婆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在医院里先是怕老公死,听说老公脱险了,又盼老公死,在隔壁的病房哭爹娘的骂,吸引了一帮围观的人。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跟了你一辈子,生儿育女的,操持了一辈子,现在人老珠黄了,你却在外面包二奶,你把我的青春还给我!”
我的魂魄被人掳走了,还有一副躯壳。离开这个小城回到故乡,再来想想叫谁把我的青春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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