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祖港是在学校音乐节那天想起“日本妓女”这件事的,那天在商大多功能厅一些喜欢说唱以及摇滚的学生为了抗议日本留学生在一个大学演出时对中国人做出猥亵动作,特意在学校搞了这么一场抗日的演出。
嵩祖港是不能错过这种演出的,他爱热闹,喜欢交朋友,而且是个非常实际的人,他不像其他人激歪地去看演出,他是去享受的,毕竟商大这个地方比较无聊,没什么象样的精神生活。
舞台上一些古怪打扮的校友在表演,嵩祖港埋伏在人海中,抱着膀子笑嘻嘻地看着听着,还不停地重复着歌词大笑着,拉着身边的同学征求着他们对自己的说法的看法。
舞台上的这些音乐,让嵩祖港想起了锤子爱听的《哈狗帮》和肥子没事就唱的摇滚乐。当节目唱到了小日本时,嵩祖港猛然想起了大一刚来的时候,寝室的佟成和自己说过“日本妓女”的事情,佟成说他家那有日本妓女,正宗的,而且很便宜,那时佟成许愿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请他。
我怎么这事忘了!
嵩祖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这么久的事情都想起来了。一想起妓女,他就想起锤子和肥子这两个没事就白话嫖妓的同学,在他看来,这两个人一个贼搞笑,一个贼朋克,虽然他根本就不会搞笑,根本就不明白朋克,但他不管,他觉得自己能发笑就是搞笑,有人穿两样色的鞋没事就嗷唠几嗓子的就是朋克。嵩祖港这人就有这么一点优点,特别实际,只要自己能享受,不吃亏就行。其实,他有挺多苦恼,比如……
算了,他决定去找佟成去说说日本妓女的事情。
佟成几乎忘了这事,嵩祖港很激歪,笑着,把瘦弱的佟成翻了个按在床上,然后压在佟成身上,一边喊着“房事”一边蠕动着,佟成比较激歪地推开了他,嵩祖港呵呵地乐着,坐在佟成对面,心不在焉地翻着书。
锤子回来了,嵩祖港赶紧冲到锤子旁边,一边捏着锤子耳朵,一边说“激得歪”,锤子傻笑着,没说话,其实这是锤子厌烦的标志,但锤子这人多愁善感,总觉得大家同学一场,不能太翻脸。
“房事,房事!”嵩祖港从后面抱着锤子,蠕动着,锤子还是笑着。
锤子和佟成热情地聊天,两个人几乎当他不存在,嵩祖港很不自在,努力地找着什么话题,他知道锤子能白话,而且还喜欢说一些黄嗑。于是他开始问佟成是不是处男,佟成表情相当尴尬,只是笑着说无聊,而锤子发话了,说起了嫖妓的事情,嵩祖港乐坏了,他就等着呢,于是他再次威胁佟成,佟成很无奈。
“请我吧,这个黄金周,就这么定了,是不,锤子?”他敲打着佟成,然后冲锤子微笑着,他觉得这事非常有可能成功,他断定佟成与锤子和自己一样,是超龄处男,而且锤子嗷嗷喜欢嫖妓,整天净说什么“景阳岗”嫖妓的。
寝室人多起来,嵩祖港挨个人摸了一遍耳朵,咳嗽了几声,清清嗓子,然后快步走到佟成那,用力拍拍了他,说“请我啊”然后又摸了下锤子耳朵,打着手响走了,佟成关上门,舒展着四肢。大家都听到了嵩祖港在走廊里的笑声,他在嘲笑一个什么人。
黄金周前一天,嵩祖港找准了机会,拉住了佟成。佟成已经激歪起来,说不想回家,想房事去搞一个。嵩祖港说不,不是他搞不上,是因为他毕业后注定要回家财政局,所以搞也白搞,费钱,成不了,他是个实际的人。在说这些时,嵩祖港的语调明显很无奈,甚至是绝望。
佟成耳朵根子相当的软,舒展着四肢,说走吧。嵩祖港立即起身,回寝室收拾东西了。晚上9点,他们上了火车,当然他给佟成没了车票,用学生证,他知道嫖妓再便宜最少得100块,车票半价还不到50,而且这次去了,还得在佟成家住些日子,总让人家破费说不过去。
一路上,嵩祖港都在偷摸地聊嫖妓的事情,佟成一脸的激歪,心不在焉地听着他说话,嵩祖港知道佟成没认真听,但也得接着说,他是个实际的人,只要得到实惠,别人有脸色很正常。
下了车,嵩祖港就央求佟成立即去找日本妹妹,佟成说日本大姐一时半会联系不上,还是明天,明天他联系一下同学,看看现在的形势怎么样。其实,佟成是在搪塞嵩祖港,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日本妓女,所谓的日本妓女是一个据说,很老很老的据说,但这些嵩祖港是不相信的,只要佟成一天不带自己来,他就不会放过佟成,他知道佟成耳朵根子软,而且他始终猜测佟成比自己更想房事,要知道佟成比自己大两岁呢!佟成也深刻理解,所以带他来了。
“咱去录象厅吧。”嵩祖港觉得欲火很旺,今天见不到立体的女人生殖器,也要见平面的,反正自己豁出去了。他觉得自己此刻很牛逼,习惯性地向右边扭扭脖子,捏捏手,想起了当年在寝室和祝民艺打仗,薅着对方头发的场面,那是他比较牛逼的时刻,他不能忘记,当然锤子知道这事了,他觉得很不好,因为那家伙和大辣椒一样,就爱搞笑埋汰别人。
录象厅里人相当多,他看看情况,有些紧张,因为他听锤子说过,在这种地方很容易发生武打,所以在一个把边的地方安静地坐下来。佟成吃着瓜子,在想该怎么办,他甚至希望这时警察来,把他们都带走,这样嵩祖港就死心了,因为他是个实际的人,一定会觉得这是命,自己没有这个花花命,保准永远不提这事了。嵩祖港在紧张地看着29寸彩电,今天放的都是日本片,他觉得自己明天也这么干,最好那个日本妹妹会说中文,这样可以交流,可以帮助他。
佟成推门出去了,趁嵩祖港没发现,他想呼吸一下午夜的空气。在外面看着星空,佟成抽了根烟,还是没想出好办法。
天亮后,嵩祖港去了佟成家,吃了几个包子,脱了睡了,而佟成则实在心烦,给那些没有考上大学已经混社会的高中同学打电话,救助。
你会娶一个妓女吗?
我比妓女还“疯狂”
婚姻里我像个没有尊严的妓女
抱歉你只是个妓女-2
抱歉你只是个妓女-1
丈夫要我学妓女
妓女、妓男、妓者与记者
竟然有人应聘“妓男妓女”?!
妓女的口号……(超高级)
婚前性生活可耻的话,请求妓女合法化